她唱的是《郎是春日风》。
随着腰肢舒展,大半雪白的酥胸随着舞点颤动的厉害。
蛮腰短短荷叶裙下是一双浑圆、雪白的美腿。
一颦一笑勾人心魄。
偶尔旋转、抬腿间,隐约还能看到裙底的白色风光。
引的底下一众酒客口干舌燥,却又忍不住连声叫好。
“听说白玫瑰跟上海滩一半有头有脸的男人上过床,学森,你以前也是风月场的老手,尝过味没?”杨杰看似贪婪、好色的问道。
狗东西,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套情报,早晚弄死你……王学森暗骂了一句,浪笑一叹:“我那会儿一门心思追婉葭了,哎,年少不知少妇好啊。”
“姐夫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应该知道吧。”他把话题转移到吴四保身上。
吴四保倒是想吃这一口,奈何实力不济。
就白玫瑰那大嘴巴,枕头一年至少得换上百个男人,要传出去,他吴四保快男的名头恐怕全城皆知。
说句不好听的,想上白玫瑰的床,那得有硬实力才行。
“哎,你嫂子泼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要知道我跟别的女人在一块还不得闹翻天。”
“我也就过来陪你们喝喝酒,聊聊乐子。”
吴四保收敛眼底的色欲,佯作顾家好男人道。
“杨少,你别说我们,你呢?”王学森问。
“我?”
“我姐可是下了严令,喜欢谁也不能喜欢她。”
“她是青帮大字辈张德清的干女儿。”
“季老跟张德清以前有过节,我可不想沾一身屎。”
杨杰馋归馋倒是有自知之明。
说话间,他冲附近几个抛媚眼的女子频频举杯传情,没聊几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勾着一个女子不知跑哪花去了。
“服务生,帮我送几个花篮给白玫瑰小姐。”王学森打了个响指,吩咐道。
待一曲唱罢。
服务生送上花篮,白玫瑰目光往王学森看了过来。
这小子与大部分纨绔子弟的大背头不同,一头卷发长刘海时尚、痞雅、英俊极了,的确是俊的紧。
王学森叉了叉金丝眼镜冲她灿笑举杯。
“保哥,这位是?”一会儿白玫瑰扭着翘臀走了过来妩媚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