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是如何一眼看出,此人名将之风?
莫非高祖还授了你识人之能,相人之术?
毕竟敢把韩信这么个小卒,提拔为大将军,在识人这方面,高祖称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
可隔这么远,你连那魏延脸都只能看个模糊大概,你就算是看相也好歹得看清人家什么长相吧?
“好,就依元启所说,传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
“速安排人上前,请那魏军候前来一会。”
鉴于自家儿子头上有“高祖显圣”这层光环,刘备很快把不合理自行脑补为了合理。
七千大军,就地安营。
刘备则摆下案几,备好水酒,静待那魏延前来。
少顷。
那年轻的荆州军候,单枪匹马而来,已站在了刘备跟前。
“在下魏延,拜见刘使君!”
刘备上下打量这年轻军候一眼。
身长八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颇与二弟关羽有几分神似。
言谈举止,不卑不亢,尽显从容不迫。
且他敢只身应邀前来一会,光是这份胆魄,但非是常人可有。
“这个魏延,确有几分名将之风,元启果然有识人之能…”
刘备暗暗瞥了刘承一眼。
尔后便端坐如钟,目光化为冷厉,问道:
“魏延,你倒是好胆色,真敢只身前来一会。”
“你就不怕吾此番率军前来,乃是为攻取宛城,你这般前来,正是自寻死路?”
左右关羽,简雍等脸色微微一变。
刘承瞥了一眼刘备,却是秒懂。
自己这老爹虽不是袁绍曹操那种玩弄权谋的老油条,却也不是人畜无害的白莲花,权谋手腕还是有的。
他这是在试探魏延虚实。
魏延面无惧色,依旧从容不迫道:
“延知刘使君乃仁义君子,既召延前来相见,断然不会加害延。”
“既如此,延为何不敢来拜见刘使君?”
魏延的应对,倒是令刘承略感意外。
史载“延既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性矜高,当时皆避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