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未去抢牛羊的凉州兵,军心已乱,眼见刘军冲涌而近,立时意志瓦解。
不战自溃。
凉州军大大小小军阵,一哄而散,六千余士卒四散而逃。
“不好,梁兄,我们中计了!”
“那些牛羊,必是那刘备散布,只为乱我军心啊!”
李堪终于是幡然省悟,跌足大叫。
梁兴蓦然惊醒,看看那千余牛羊,再看看前方逼近的“刘”字旗,浑身打了个寒战。
“那刘备竟知我们军纪废弛,暗中布下此等手段?”
“他并非是骄狂自负,他所以敢与我们正面交锋,是有恃无恐?”
“这个刘备,当真是,当真是…”
梁兴额头冷汗直滚,已是惊到语无伦次。
李堪则一咬牙,无奈道:
“大势已去,是我们小看了那刘备,速速撤吧!”
说罢,李堪拨马而走。
梁兴反应过来,也只得拨马转身,如惊弓之鸟般仓皇而走。
为时已晚。
赵云所统三千铁骑,已如疾风一般,绕到了他们侧后,如利剑般轰刺而至。
凉州军来不及溃走,便被拦腰截断。
原野之上,鬼哭狼嚎,血雾横飞…
渭桥渡,中军帐。
“此战李梁二人,若能击杀刘备,自然是最好不过。”
“纵然刘备不死,也必遭重创,势必会向蓝田方向撤退。”
“到时我请钟公率军出城,会合李梁二部,一鼓作气将刘备赶出关中。”
“如此关中可恢复原状,曹公便可无后顾之忧,能安心对付袁绍了…”
中军帐内,杨阜正踱步于帐中,手中把玩着酒樽,心中谋划着下一步方略。
脚步声响起,功曹杜畿仓促而入,拱手叫道:
“禀杨长史,李梁二军为刘军大破,刘备大军正向渡头杀奔而来!”
杨阜蓦然停步,手中酒樽脱手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