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原本历史上,马腾会被曹操的甜言蜜语忽悠,离开关陇老巢,带着全家老小一波迁居许昌的原因。
这样一个胸无大志之人,既然能被曹操忽悠,为什么不能为老刘收揽?
“事在人为,只要父亲有这样的心思,凡事皆有可能。”
刘承也没有过多剧透,拱手道:
“现下父亲需做的,乃是先召见这马岱,以礼相待便是。”
刘备“唯儿是从”,遂是压下疑问,当即令将马岱传入。
少顷。
一位年轻武将从容步入堂中,躬身一揖,不卑不亢道:
“末将马岱,奉前将军之命,特来拜见左将军。”
身后跟随那名随从,也跟着微微躬身施礼。
刘备上下打量,见这马岱仪表堂堂,眉宇间尽显西凉儿郎的雄伟,看着便觉喜欢。
只是他身后那名随从,却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不似西凉儿郎那般阳刚雄健。
刘备目光也只一扫而过,旋即拂手笑道:
“马将军快快免礼,来人啊,设座上茶。”
接下来便是礼贤下士,平易近人的常规操作。
什么“年轻有为”,“不愧是马氏儿郎”,各种欣赏溢美之词,辟头盖脸的就呼在了马岱身上。
随后便是询问马腾身体安好,什么“久仰其名”,什么“神往已久”…
至于先前马腾被曹操忽悠出兵,两家险些开打之事,则只字未提。
这一轮魅魔“攻式”之下,马岱已是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如沐春风。
当下马岱起身,高举汤茶,郑重其是道:
“人言刘使君乃仁义君子,当世英雄,岱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也。”
“岱以茶代酒,代叔父敬刘使君!”
刘备亦是起身,举杯回敬。
茶饮尽,马岱话锋一转,拱手道:
“我凉州人素来直性子,不懂关东人那些弯弯绕,晚辈便直说了吧。”
“晚辈此番前来,乃是奉家叔之命,特来与刘使君修好结盟,不知刘使君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