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下长安守军,已不足两千,这便是破绽!”
程昱抬手沿着渭水北岸一划,指尖落在渭桥上,冷笑道:
“我们便将计就计,分一支兵马沿渭水向西,假意中计前去新丰劫粮。”
“这支兵马却一路向西,由渭桥过河,直取长安!”
“彼时长安兵马不过两千,我军数倍之兵出其不意急攻,必可一战破之!”
“长安城一破,诸君还需为粮草不足而犯愁么?”
程昱将谋算和盘脱出,转身回座,端起茶碗细抿起来。
凉州诸将们盯着舆图良久,蓦然省悟,再次炸裂。
长安城乃刘备巢穴所在,一旦失陷,刘备军将土崩瓦解。
程昱此计,乃一战定乾坤之计啊!
“好一个将计就计之策,久闻程公神机妙算,今日某当真是亲身领教也!”
李堪啧啧大赞,拱手慨然道:
“程公,某愿率本部兵马,为曹司空收复长安。”
成宜,马玩,张横三将皆红了眼,争相请战。
新丰劫粮,只能劫十万斛粮草。
长安城中,却有数十万斛存粮。
何况破城之后,还可趁势洗劫抢掠一番,所获何止十万斛粮草。
这班凉州武将,喜好抢掠的本性,此刻皆原形毕露,自然是争相请战。
程昱权衡片刻后,便令李堪和成宜二人,率本部兵马奇袭长安。
张横马玩二将,则率本部兵马,继续留守北岸大营,牵制对岸刘备主力。
为安抚张马二将,程昱便定下约定,此战缴获事后将四将平分。
张横和马玩这才作罢。
计议已定,程昱向四将一拱手:
“诸君,此战若能收复长安,讨灭刘备,诸位便皆为国之功臣。”
“朝廷和曹司空,对诸君必有厚封!”
四将精神一振,当即大表一番决心,方才告退而去。
几人前脚一走,贾逵便一脸忧虑的提醒道:
“程公,李成二将若杀入长安,必会大肆烧杀抢掠城中士民。”
“长安城经钟公多年经营,好容易恢复些许生气,若为二将再度洗劫,只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