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梁道有爱民之心,备甚为敬仰!”
“还请回复梁道,若他肯为内应,备必亲率大军赶赴蒲津,为民除害,讨灭马玩!”
当下,刘备便与信使商定了具体破城细节,以及出兵日期。
信使不敢逗留,遂携刘备亲笔书信告退而去。
“元启啊元启,这天下人上到曹贼袁绍,下至贾逵这等小吏,皆逃不过你这双眼睛。”
“俺就说你一定是开了天眼,你二叔他还不信,说俺是胡说八道~~”
信使前脚一走,憋了许久的张飞,便扶着刘承肩膀,上上下下又打量了起来
“三叔说笑了,我若开了什么天眼,那岂不成怪胎了?”
“所谓梧高凤必至,花香蝶自来,正是父亲施仁义行王道,方能引得这贾逵慕名来投。”
“这就是人心这个软实力的无形威力呀。”
刘承一番自嘲,顺势给老刘提供了一波情绪价值。
刘备轻捋细髯,笑而不语。
张飞则一摆手,兴奋叫道:
“贾逵既愿做内应,这是天助大哥也,那咱们还等什么,即刻整顿兵马,杀奔蒲津关啊!”
魏延等诸将,皆是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这时,刘备却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笑意变为了顾虑。
“父亲莫非在担心,我们发兵攻取蒲津,有失信义?”
刘承一眼看穿了老刘的心思。
刘备一怔,尔后苦笑一声,叹道:
“前番那荀友若前来,为父确曾允诺袁本初,他若率军攻河内,解我陕县之围,为父便不打蒲津关。”
“今若为父出兵袭取蒲津,岂非言而无信?”
刘承暗叹了一声。
果然信义对老刘而言,即是一柄利剑,又是一道枷锁。
关键时候,他这是又犯了老毛病,被这道枷锁给束缚住了。
给老爹做谋主就罢了,还得负责做他的心灵导师,这个儿子当的也是真不容易呀…
心下叹息过后,刘承则正色道:
“先前父亲已明确告知袁绍,父亲要收取冯翊,袁绍却不准父亲攻取蒲津关,反要在父亲头上悬一柄利剑。”
“袁绍这般对待自己盟友,乃是其不义在先,父亲又何需对其讲信义?”
接着刘承又拿起贾逵手书,继续道:
“马玩既降袁绍,袁绍却纵容其抢掠冯翊河东两郡百姓,是为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