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贼这么想鏖兵,那就让他去玉壁城跟郝伯道鏖去呗。”
刘备捋髯一笑,微微点头。
这时,贾逵却话锋一转,拱手道:
“袁绍兵临城下,我军若有弃城西撤迹象,只恐其会趁势追击,我们未能顺利撤回关中。”
这般一提醒,刘备顿时警惕起来,眉宇间掠起几分忌惮。
“袁绍用兵向来谨慎,喜好步步为营,若闻父亲弃城西撤,原本倒也未必会穷追。”
“不过今日这场会面,父亲令袁绍颜面无光,他恼羞成怒之下,多半会纵兵追击。”
“果真如此,则正中我下怀。”
刘承面露一丝诡色,凑近刘备,压低声音道:
“父亲,咱们便将计就计,退回关中之前,或可给袁绍一个下马威,杀一杀他的傲慢…”
…
临汾城北,袁营。
大帐之内,袁绍正雷霆震怒,将与刘备会面的经过道来。
郭图,高干等人,皆是为之震惊。
“公与,是你献计令吾邀那大耳贼一会,称可不战而收复河东。”
“今吾用你之策,却遭那大耳贼羞辱,你怎么说?”
袁绍没好气的瞪向郭图质问道。
郭图额头浸出冷汗,苦着脸道:
“图着实没料到,这个刘备会猖狂到失了理智的地步。”
“以他区区两郡之地,焉能支撑他与大将军鏖兵对峙?”
“大将军既愿让出蒲津关,换取与他言和修好,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他没理由拒绝啊?”
“这说不通,实在是说不通!”
左右众人,皆是困惑不解,一时议论纷起。
唯有沮授,却眉头深锁道:
“那刘承诡诈多端,刘备如此自负,莫非是这刘承有以弱胜强之奇策,故而有恃无恐?”
袁绍身形微动,原本恼怒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