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责怨后,袁绍又面露失望,摇头叹道:
“吾只是没料到,元才身为吾之外甥,你竟然…唉~~”
袁绍想责怨高干贪生畏死,沦为刘备阶下之囚,令高氏和他蒙羞,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
“大将军,我军遭此惨败,高元才为敌所擒,张儁乂难辞其咎!”
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袁绍幽叹。
一旁张郃,脸色暗暗一变。
只见辛毗几步上前,指着张郃道:
“毗适才已仔细盘问过幸存士卒,彼时刘备以檑木截断铁门道口,张儁乂是被截断于道口外,并未遭遇刘备伏兵。”
“他麾下尚有千余兵马,倘若能及时清除道口封堵,反杀回去,或许能与高刺史内外夹击,反败为胜。”
“再不济,也能将高刺史救出,而不至于使其为刘备所擒!”
说罢,辛毗愤然一拱手:
“毗以为,我军惨败,高刺史为敌所擒,皆因张郃畏敌而逃之故。”
“大将军,毗请严惩张郃,以正军法!”
郭图等汝颍一派见状,即刻附合辛毗,对张郃这个河北武将发动攻势,皆力请袁绍严惩。
袁绍脸色阴沉下来,刀刃般的目光射向张郃。
“大将军,当时刘备军占据地利,虚实不明,郃若照辛佐治所言去做,非但救不了高刺史,幸存的千余将士亦有覆灭之危。”
“郃不得已之下,方率那一千兵马火速东撤,以向大将军报信求援!”
张郃自然不会认罪,抹了把额角冷汗,忙是拱手自辩。
“大将军,授料铁门道这一战,必是那刘承的手笔。”
“此子用兵如神,料想他早已做好万全部署,纵然张儁乂拼死一战,亦未能扭转败局,反倒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此战失利,归根结底乃是高元才贪功心切,轻敌冒进之过,实不能怪罪于张儁乂也。”
同为河北人,沮授自然不能坐视张郃被围攻,当即站出来为其发声。
郭图,辛毗等岂会善罢甘休,两派人马就此争执起来。
“够了!”
袁绍忍无可忍,马鞭一扬厉声打断。
众人皆是一凛,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事已至此,尔等在此做无谓争执,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