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上堆满了箭靶,新弓手们拉弓拉到手指磨出了血泡。
阿木让他们把血泡挑破了上药,然后继续拉。
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阿木头领,练到什么时候算够?”
阿木看了他一眼,走到靶场边上,拿起自己的檀骨弓。
搭箭。
拉弦。
放弦。
“绷——”
箭矢飞出百步,穿透三层犀牛皮,钉在靶心上,箭尾还在嗡嗡颤抖。
阿木放下弓,对那个新弓手说:“练到你能做到这个的时候再说够。现在继续。”
那个新弓手看着靶心上那支箭,咽了口唾沫,重新拿起了弓。
轻骑营的马匹,也补充了不少。
韩徵的斥候在搜救猎队的时候,顺便收拢了不少溃散的战马。
加上严鹤让人从石垒堡残部那边,匀过来的十几匹重装战马。
中营的机动能力,恢复到了全盛时的水准。
韩徵没有再当斥候头子。
张远让他统领整个中营,负责机动策应和外围侦察。
韩徵上任第一天就给中营立了三条规矩。
轻骑出击必须提前侦察,无侦察不出击。
撤退必须留断后,不断后不撤退。
伤员必须往回带,能带活的绝不带死的。
这三条规矩,被中营的骑兵们编成了顺口溜,在营房里传来传去。
“侦察侦察先侦察,没查清楚不出门。撤退撤退有断后,没人断后不转身。伤员伤员往回带,能带活的不带魂。”
韩徵听到这个顺口溜的时候正在喝水,差点呛到。
后勤营,也在不断扩容。
严鹤把新来的猎队中的女眷,和伤员全部编入了后勤。
这些女人在山林里长大,处理魔兽皮骨的经验不比男人差。
她们接手了剥皮鞣制的工作,让拓跋骨的徒弟们能把全部精力放在刻战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