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好像也随了我爸的性子,在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
黄子宣就这么静静讲着,以他的视角和听闻来跟林渊讲招财的故事。
林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点沉重。
他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什么。
犬类的宠兽,对主人很忠心,忠诚是刻在它们基因里的。
谈论黄子宣的母亲,是他们家中的一“禁忌”——这个忌讳招财也知道,黄韬是他另外的一个老主人,它不想因为自己的念想,去伤了黄韬的心。
也许正是这一堵墙,封住了招财的心。
它对黄韬隐瞒心事,不是因为它自私,而是因为它在用自己的方式,尝试不去伤害黄韬。
林渊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招财,它到底知不知道黄子宣的母亲其实已经去世了?
这个问题,他估计无法从黄韬嘴里听到。
毕竟他沉默了十几年,不会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前袒露心扉。
唯一的答案,也许只能从招财本身下手了。
……
过了好几分钟,黄韬才回来。
“不好意思,今天我和招财都有点失态了,小渊,你刚刚看完合同了吗,怎么样?”黄韬回来之后,又恢复了他的那模样,语气平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跟林渊猜测的一样,黄韬巧妙地回避了他的问题,开始转移话题了。
就跟他过去十几年习惯的动作一样,一旦涉及到一个关键词,就触发了他的固定自我保护模式。
就跟刚刚叫嚷的招财一样,一旦知道有人要揭开它想要藏住的心事,它也就立刻出现敌意。
“黄叔,合同很好,能看出来,你是看在我是子宣同学的面子上,已经给我加了好条件了。”
“【灵露】确实对进化十次失败的招财来说是一个能安抚它身体伤势的好产品,而且紫兰的等级和特效都还没有提升起来,接下来生产出来的质量,只会越来越高的。”
“子宣刚刚跟我说了,招财想活得更久。”
“【灵露】不会帮它活得更久,但是进化可以。”
“黄叔,虽然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你能把招财再召唤出来一次吗,我这次不会说刺激它的话了。”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也不会说刺激你的话了。’
黄韬知道,林渊还没有放弃。
不过林渊的语气变得也跟一开始不一样了,先前他能听出来,林渊询问招财的情况,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