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匾额你认还是不认?”
跋云县卷宗!
杨县令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他昨日见过的那位黄姓书生!
如今对方面容全毁,只有身形还依稀有些昨日的影子。
可问题是跋云县卷宗之事,只有黄姓书生会提啊!
那青衣先生呢?
这匾额一看就是真的啊!
变成这副鬼样子,是去叩了袍泽鼓?
可来回数千里,这他娘的是怎么一日往返的?
怎么可能啊!
凌乱的念头如麻线挤满了杨县令的脑袋,让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
“眼珠子乱转,再想些什么?”
“是打算不认这匾额。”
“还是打算找个地痞无赖来收拾我?”
“嗯?”
黄晓书声音低沉嘶哑,配上他此刻相貌,给杨县令一种恶鬼在低语的错觉!
“不不不!”杨县令上前几步,连连摆手:“这匾额我哪儿敢不认啊!”
“一定是您叩了袍泽鼓得来的吧!”
“我就知道,崔烈一定是英雄!”
“对了,你说那个地痞无赖!他昨儿个就来过了!”
“他居然敢借着县衙的名义欺辱烈士遗孀!”
“我当场就赏了他***板!”
讲到这,崔县令满脸气愤的拍了拍身侧的差役:“***板太轻了!”
“等会你去把他给我带来,每日八十大板!”
“呵~”
看着杨县令做作的神情,黄晓书冷笑一声,“啐”出一口血沫便是转身离去。
见状,杨县令赶忙跟了上去,问道:“黄兄弟!您是要送英雄回家吗?”
黄晓书无言,没有理睬他的意思。
“一定是了!”杨县令自接自话,冲着差役喊道:“快!把衙门上下一干人等都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