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一众禁军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罪己诏!
徽耀帝居然要写大徽第一封罪己诏!
这也太突然了,突然的就像是皇帝被什么东西“方”住了一样!
“陛下!”
“诏书给您取来了!”
取来诏书和笔墨的是许阁主。
他趴在地上,用身子当作桌子,让徽耀帝书写诏书。
后者也不管这样当街以大臣为桌写诏书会不会太难看了些。
眼下,他心里就一个念头!
不要惹怒那位青衣先生!
不对,准确的说,是不要惹怒那位青衣仙人!
“陛下。”
“朕在!”
徽耀帝身子一抖,抬头看向刘锐凌:“刘爱卿,有何事?”
“是不是罪己诏还不够?”
“不是。”刘锐凌指了指一旁:“我让禁军去搬来了桌椅,陛下还是去坐着写吧。”
“刘爱卿!”
“你真是朕的肱股之臣!”
徽耀帝神色激动,在刘锐凌的帮忙下,将笔墨诏书挪到了木桌上。
而趴在地上的许茂也是迅速起身,跟到了皇帝的身后。
至于那鲁亲王父子,则早已在“罪己诏”三个字从皇帝口中说出之后,就吓晕了过去。
皇帝罪己,他们两个的下场已然是可以预见的了。
至于说会不会皇帝是为了救他们而假装罪己?
那是可以说是九成九的不可能。
这时候,别说是叔父,就是亲爹、亲爷爷一道来了,都不可能让皇帝为了救人下诏罪己!
不多时,徽耀帝停下笔,将罪己诏递给刘锐凌,问道:“刘爱卿,帮朕看看,可还有缺漏之处?”
徽耀帝的罪己诏,直接将他自己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