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玄啊!”刘锐凌惊声道:“难不成真有祖宗保佑一说?”
“那些死去皇帝的魂魄都在?”
洛尘摇摇头:“早就回归天地了,不过之所以徽耀帝会有心血来潮之梦,又遇帝祠内牌位倾倒。”
“归根结底,便是因为国运二字。”
“大徽鼎盛,他作为皇帝,那虚无缥缈的国运自会提醒他,免得他做出一些极端错误的选择。”
“当然,其中也不乏先人遗泽,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影响……”
“世间种种当真玄妙。”呢喃一声,刘锐凌忽而看向洛尘,正色道:“洛先生,此后我打算辞去捕快一职。”
“嗯?”
洛尘略有些意外:“为何?”
“十年前,当我没有义无反顾地将白家的案子查下去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配当捕快了……”
一语至此,刘锐凌长呼出一口气,似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又将面前的茶水饮空。
哗啦~
清绿的茶水落入杯中,荡起一股浓郁的茶香。
洛尘放下茶壶,笑道:“想好不做捕快,要去做什么了吗?”
“做什么暂时没想好,但去哪儿我想好了。”
“打算去哪儿?”
“编金县。”
“那是你家老太公第一回当捕快的地方。”
“是啊,哪儿有个老宅,我回去收拾收拾,就能住下了。”
“编金县和平乡县离得不远,到时先生若是回平乡记得捎个信,我来请先生吃饭。”
“成。”
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自后堂屋响起!
“子泠总算是沐浴完了,我都等饿。。。。。。”
看向后堂屋的刘锐凌话音骤止。
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