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位状元郎皆陷入了沉默。
他们明明都觉得对方跟自己很像,“治世”和“人情”之上没有太多的分别。
毕竟,若非二者皆通,他们又该如何能让帝王破例,成为同年双状元?
可在他们看来,既然老师如此说了,就一定又老师的道理。
因此,他们也难免会下意识地去想,去比较,自己在“治世”、“人情”方面与对方相差的地方。
“行了,别想了。”
“你们现在只是中了状元,还没有真正当官。”
“等你们当了官,才能想明白你们二人的差别。”
讲到这,牛先生挥了挥手:“都没什么菜了,不如。。。。。。”
没等他把话说完,衡平立即起身,笑道:“大家稍坐会,我去炒几个菜来!”
“洛先生,可有什么忌口啊?”
洛尘摇头:“没有忌口。”
“成!”
衡平点点头,便朝着雪棚外走去。
而慢了一步的肖廉也是立即起身,道了一声“我去帮忙”,便也追了出去。
半晌,雪棚外传来了阵阵油锅翻炒的“滋啦”声。
而雪棚内,则响起了清脆的碰杯声。
哗啦啦~
牛先生起身为洛尘将酒斟满,继而端碗,正色道:“洛先生,您跟我说句实话,今儿个让我活过来一会,对您有没有影响?”
闻言,同样端起酒碗的洛尘迟疑片刻,问道:“有好处,算不算影响?”
“呃。。。。。。”牛先生一顿,随即笑着同洛尘碰碗:“算!”
洛尘道:“那就有。”
“干了!”
“干!”
一碗酒水入腹,二人放下酒碗,夹起了面前所剩无几的菜,边吃边聊。
“洛先生。”
“如何?”
“能不能让他们听不到我们接下来说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