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平道:“反之亦然,我帮你犁地,反正你贪不贪总要退下来的。”
“到时候我在铁戟县等你!”
“一言为定!”肖廉举起酒杯,看向洛尘:“有劳先生做个见证可好?”
洛尘举杯笑应:“自无不可。”
“干!”
碰杯齐饮后,三人继续相聊。
直至那一坛三十年前的谷酒饮尽,这场位于诏狱内的“宴席”方才结束。
临别前,衡平捶了肖廉的肩头一拳,笑道:“阿廉,以后这朝堂可就你一个人了,别被后辈给折腾了,别给我丢面啊!”
砰!
肖廉捶了回去:“等着给我犁地就是了!”
“哈哈哈~”衡平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肩头:“那你保重。”
“你赶紧滚!”指着衡平骂了一嘴,肖廉看向洛尘,躬身道:“先生慢走。”
洛尘笑道:“不送。”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兢兢,惟恐负民。
然有犯赃官吏,罔顾国法,贪墨害民,实为国之蠹贼,民之仇寇。
今查吏部尚书肖廉,职居显要,不思报效,反恣意贪渎,侵吞公帑,鱼肉百姓,罪恶贯盈。
经三法司会审,赃证确凿,依《大徽律》问拟斩罪,决不待时。
兹于正明五年九月初八,将犯官肖廉绑赴闹市,明正典刑,枭首示众。
其家产尽数抄没,以充国用。。。。。。
“九月初八?”
着粗布麻衣的衡平算了算日子:“那不就是今朝?”
“今朝斩首,告示这才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