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乡里的惯例是,上面的拨款下来后,由民政办统一提取现金,再由各村干部或者民政办干事下乡,发现金给老人。
这种原始的发放方式,虽然方便了老人,但也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空间。
如果一个人已经死了,但民政办不上报死亡,继续按人头领钱。
那这笔钱。。去哪了?
一个人一个月几百块,看着不多。
但如果是十个人?一百个人?
如果这种状况持续了三年?五年?
陆凡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陆凡抬眼望去。
只见苏有光已经被叫到了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
正对着调查组的领导拼命地点头哈腰。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两条腿更是止不住地打摆子,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的恐惧。
而另一边,张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当一名调查人员要去拿他抽屉里的账本时,张强猛地按住了抽屉。
“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笔记,你们凭什么拿!”
张强瞪着牛眼,一脸的凶神恶煞。
“请你配合,这是例行检查。”
调查人员面无表情。
“配合个屁!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别太过分了!”
张强骂骂咧咧,唾沫星子乱飞。
“在清河乡,还没人敢这么翻老子的抽屉!”
他一边叫嚣,一边试图把那些资料往怀里揣。
显然,他也慌了,但他选择用愤怒和蛮横来掩饰内心的恐慌。
又或者,他是想给某些人通风报信?
“张强同志!”
为首的眼镜男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如果你继续阻挠调查,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到时候,性质可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