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交通局大门,拐上了主干道。
陆凡没有直接回清河乡。
而是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他点了一根烟,摇下车窗,盯着前方出神。
周昌平今天这番话,又是替他着急,又是帮他出主意。
可陆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周昌平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
如果是因为周思思那似乎也不可能。
先前他宁愿把周思思关起来,也没考虑女儿的感受。
而且周昌平提的两个方案,看似在帮他想出路,实际上呢?
无论是让老百姓集资垫付,还是找施工队垫资施工。
最终承担风险的人是谁?
是他陆凡。
如果财政局的钱迟迟不到位,老百姓找他要钱,施工队找他要钱,他一个乡党委副书记,拿什么来扛?
陆凡把烟抽到最后一口,用手指搓灭,随后弹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接着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何涛。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出去。
“何主任,我是陆凡。”
“陆书记,什么事?”
何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陆凡也不绕弯子,开门尖山。
“是这样的,何主任,我想问下昨晚的事情。”
“水头村修路的资金问题,后来顾书记那边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陆书记,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太细。”
“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
“顾书记前天让高部长给交通局带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