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看着韩卫东,眼神里满是嘲讽。
“韩卫东。”
“我说你是不是蠢?”
“听不懂下药是什么意思是吧?”
“意识模糊,四肢无力。”
“你告诉我怎么反抗?”
韩卫东一怔。
“你踏马说谁蠢呢??”
“你少给老子在这胡说八道。”
“我告诉你。”
“民警昨晚已经问过跟你吃饭的葛军那群人。”
“所有人都指认,说就是你酒后乱性,侵犯了苏柔。”
“现在人证物证俱全。”
“你就是抵赖也没用!”
陆凡笑了。
“在场的那些人本来就是一伙的。”
“他们当然会这么说。”
“我就问你。”
“如果我真喝醉了,走路都需要人扶。”
“我怎么去强行侵犯一个成年女性?”
韩卫东冷笑。
“那就说明你没有喝醉。”
“你是拿喝醉当借口,故意侵犯别人!”
陆凡又笑了。
“如果我没喝醉。”
“那我为什么要选择其他人还在场的时候去侵犯?”
“我为什么不等他们走了再这么做?”
韩卫东冷笑。
“那是因为你小子色心大发,等不及了!”
“而且你认为自己是苏柔的上司,清河的党委书记。”
“苏柔跟葛军一行人不敢告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