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脸色也沉了下来。
“王县长。”
“你要说陆凡同志年轻,可以。”
“你要说他经验不足,也可以。”
“但你不能抹掉他的成绩。”
“清河乡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
“全县干部都看得见。”
“他在清河处理过的复杂局面,比很多干了十几年的干部都多。”
“红鼎酒楼也好,毒鱼干也好。”
“这些事哪一件是他主动惹出来的?”
“他是受害者。”
“是被人陷害,被人打压。”
“可最后他都扛住了。”
“还把问题解决了。”
“这样的干部,你说他压不住场面?”
“那我倒想问问。”
“什么样的人,才叫压得住场面?”
王建军冷哼一声。
“高部长。”
“你是组织部部长。”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干部成长规律。”
“陆凡有成绩不假。”
“可干部不能拔苗助长。”
“清河乡党委书记,已经是破格提拔。”
“现在半年不到,又让他去钱关镇。”
“这像什么话?”
“苍南县是没人了吗?”
“离了一个陆凡,我们就不会用干部了?”
高明远刚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