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吕梁同志真就死不瞑目了。”
“钱关镇的百姓,也要继续遭受苦难。”
“到那个时候。”
“你所有的冒险,甚至牺牲,都将白费。”
陆凡听着这番话,神色也渐渐认真起来。
不得不说。
陈刚说得有道理。
钱关镇不是清河乡。
那里盘根错节,敌暗我明。
他如果真一个人过去,很容易处处受制。
陈刚继续说道。
“我以前在武装部的时候。”
“里面有两个小伙子不错。”
“刚退伍不久。”
“这两人虽然脑子有些迟钝木讷。”
“说话也有些结巴。”
“但心眼很实,人品也好。”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很能打。”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无敌手。”
“如果你觉得可以。”
“我真心建议,把他们两个带上。”
陆凡眼神不由一亮。
“有这样的人?”
陈刚点头。
“有。”
“而且他们两个一直很崇拜你。”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他们叫过来。”
陆凡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