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文继续说着。
“我看镇上没人管,我就去了县里上访。”
“我把材料交到了县信访局。”
“接待我的人看了一眼,就让我先回去。”
“他说这种事情涉及企业污染,应该由环保部门处理。”
“我又去了环保局。”
“环保局的人说,他们已经接到过类似投诉,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我问他们什么时候能给答复。”
“没有人回答我。”
“我就在环保局门口等。”
“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
“他们下班的时候,告诉我不要堵在门口,影响他们正常办公。”
“我还去了县委门口,也去过市里。”
“可是都没用。”
“他们说我反映的问题没有证据,不能胡乱指责企业。”
“还说如果我继续闹下去,就要追究我的责任。”
“我问他们,孩子们的检查报告算不算证据。”
“他们说,医院的报告只能证明孩子生病,不能证明就是昌盛化工造成的。”
“我当时就明白了。”
“他们根本不想管。”
“不管我跑到哪里去,不管我找谁反映,最后都会有人把我推回来。”
负责记录的刑警低着头,手里的笔不停地落在纸面上。
审讯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骆子文继续说着。
“后来我上访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一天晚上,曹天带着一群人,直接闯进了福利院。”
“曹天让人把我从办公室里拖出来,按在院子里的地上。”
“然后他问我,最近是不是去了县里和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