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就去找了刘万里。”
“由于郑天成的操作,现在对外宣称的是意外死亡。”
“所以刘万里没被警察带走。”
“但当时的刘万里已经吓得不敢出门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
“只要外面有一点动静,他就会缩到墙角,浑身发抖。”
“我进去以后,先把门关上,安慰了他一下。”
“等情绪稳定以后,我把郑天成的提议,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万里。”
“刘万里听完以后,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
“他问我,杀谁?”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好像郑天成让他做的,只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我当时看着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我感觉这个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杀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本来还想再劝几句。”
“可看到刘万里那张茫然的脸,我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在保护这个孩子,还是在把这个孩子推向更深的深渊。”
“第二天,我带着刘万里去找了郑天成。”
“郑天成看到我们过来以后,问谈妥了?”
“我点了点头,说谈妥了。”
“我又问他,要杀谁?”
“郑天成说,是一个年轻的纪委干部。”
陆凡听到这里,眼神猛地一变。
“纪委干部?”
骆子文点了点头。
“对。”
“那个人刚当上纪委干部,年纪不大,但他正义感特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