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秀儿蹙起自己的小眉头,怎么想也想不通。
秦厉来了一趟,宋浅就遍体鳞伤,有的地方都快出血了,有的地方还是用牙咬的,宋浅竟然还说舒服?
“行了,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前,记得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宋浅吩咐道。
“是。”
丫鬟秀儿行了一礼后,慢慢退出屋子,临走前特意打开了窗户。
秀儿退出去后,宋浅就闭上眼睛,仰面躺在浴桶里,享受着热水给她身体带来的暖意。
不一会,屋子里突然有了其他动静,是从那扇打开的窗户处发出的。
踏踏!
有人从窗户跳了进来,宋浅听见了,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
按理说,她应该大喊才对,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来人绕过花鸟屏风,来到宋浅对面,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能看见宋浅的脸,宋浅的身体全部藏在水面花瓣之下。
看见宋浅,来人显得十分激动,眼眶情不自禁湿润了起来。
“浅儿,你还好吗?”
来人张张嘴,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
宋浅这才睁开眼睛,打量着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剃发为僧的方渊。
如今他穿着僧衣,留着板寸,倒是比以前显得更干净利落。
“你来干什么。”
宋浅冷冷淡淡的说道。
并没有因为夫妻二人重逢而有所激动。
“浅儿,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也不想委身于秦厉那个恶贼,对不对?”
方渊忍不住上前一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