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笑的颠倒众生,媚骨天成。
前世闲得无聊,心血来潮和一个剑客学过点穴,只是那时候她身体弱,总用不出来。
换到如今这具健康的身体上,倒是事半功倍。
她真的爱死了这种走路不会喘,身体健康,浑身轻盈。
还能一把按倒男人的感觉。
指尖划过男人衬衫领扣,三两下解开,结实流畅的胸膛袒露在空气里。
胸肌轮廓清晰粉润,腹肌线条流畅,一路收束进西装裤里。
**居然还是粉色的。
她饶有兴趣地打量,指甲轻轻点在粉色上,一路下滑抓住皮带,摆弄了一会才解开卡扣。
纪凌寒肌肉蓦然紧绷,心里生起一股怒气和羞愤。
“你。。。。住手。”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酒吧里胸膛袒露,扭来扭去,等待客人拆开的‘礼物。’
而云舒,就是‘拆礼物’的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好,云舒,你真是好得很!
那双向来没什么波澜的眸子暴发出骇人的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总,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云舒眼尾泛着媚态,轻轻跨坐在他身上,与他腰腹紧密相贴,指尖似有若无划过裸露的胸膛。
下一刻,纪凌寒再度绷紧肌肉,浑身泛起细密的汗珠,胸膛起伏剧烈,身体绷成一张拉满弦的弓。
“云小姐!放开我。”
云舒对上他想杀人一样的视线,眼里没有丝毫畏惧。
附身在他喉结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纪总能被我得手两次,证明你生来就是属于我的。”
“那是你诡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