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攥着方向盘,骨节青筋暴起,眼里的毁灭欲与偏执交织令人窒息。
这时,前面出现一颗大腿粗的树,云烬川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
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呼啸,直直朝那颗树撞上去。
这个疯子!
云舒僵直身体,紧贴着椅背一动不敢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抓着扶手的指甲泛白,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就在即将撞上的时候,云烬川忽然猛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云舒被惯性带得往前一晃,额头猝不及防磕在前挡风玻璃上。
“砰!”
“嘶!”
云舒的眼泪顿时下来了。
但她顾不上喊疼,坐直身体的第一时间一巴掌扇过去。
结结实实打在云烬川脸上。
“啪!”
少年的脸被打偏,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幽深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盯着云舒,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怎么样?刺激吗?”
“刺激你个大头鬼啊,神经病。”云舒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额头又红又肿,眼眶也红红的,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瓣发白。
但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害怕。
反而冷静得犹如一株幽兰。
她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公主,就算再害怕,也能面不改色,不在外人面前露怯。
“孬种,有种你就真撞上去。”
云烬川低低笑出声,“怎么,云小姐也有怕的时候?”
云舒勾了勾唇,眉眼森冷。
“我看你是看我落魄了,想报曾经的仇。”
她说着,伸手抓住云烬川的头发把人拉到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巴掌印,语气轻而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