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冷静期,没拿到离婚证,就不算真正的离婚。
“草!云彦那狗东西骗我?”
纪凌寒抱着人就走,越过梁宇辉离开时,脚步微顿,语气冷沉。
“梁少爷,今晚这事,我会跟你大哥说。”
说完便带着保镖浩浩荡荡离开。
会所的安保人员这才敢进来,扶起梁宇辉给他松绑。
“少爷,没事吧?要不要。。。。”
男人做了个阴狠表情,显然是脏事干习惯了。
“滚!”
梁宇辉没好气一巴掌拍那人头上,“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给老子把医生叫来!”
“诶?我怎么能动了?”
他活动活动手脚,一脸惊奇,什么时候能动的?
保镖一脸懵逼的看着老板发神经,搞不清他是不是被气疯了。
梁宇辉看着门口的位置,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原本嘛,他对云舒只是一时兴起,最多算见色起意,现在…倒真对这只长着尖牙的小羊升起了点兴趣。
别人怕纪凌寒,他可不怕。
两家都是京圈顶级权贵,谁又比谁高贵到哪去。
抢呗,看谁抢得过谁。
就没有他梁宇辉挖不倒的墙角。
从始至终,无人搭理云烬川,更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他就像个被丢弃的木偶,被所有人遗忘在这奢华的顶楼房间里。
【表情】
纪凌寒抱着云舒上后座,将人半揽在怀里,吩咐司机立刻去医院。
云舒脑子都有些迷糊,只隐隐闻到一股很熟悉的雪松气息,带来几分清明。
她费力睁开肿胀的眼皮。
看到纪凌寒的侧脸,下颌线紧绷着,线条轮廓完美。
“晤,我是不是要死了,居然看到了纪总……”女孩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纪凌寒刚要说话。
女孩忽然又往上凑,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脸颊在胸口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