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牵着云舒,给她解释,“这是纪管家,在家里好些年了。”
云舒朝纪管家看了眼。
原来是家生子。
她眼里没有惊叹,也没有谄媚讨好,也不鼻孔朝天。
淡定得不像传闻中那样跋扈。
纪管家露出十分专业的笑容,“少爷,少夫人,请。”
走了几分钟,云舒便隐隐听到了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她问,“家里在宴客?”
纪凌寒脚步顿了下,皱眉,“应该没有。”
没有客人来,做什么唱二黄小开门,那是用于迎接女客的曲子。
云舒没再问。
穿过去朱颜碧瓦的回廊,再越过一道月亮门,戏曲的声响越来越大。
远远便看到戏台子上正唱的热闹。
“这边。”
纪凌寒带着云舒走上拱桥,来到湖中心的榭水亭,对面就是戏台子。
榭水亭里已经摆了十来张桌子。
主位旁围着十来个女人,打扮富贵。
一旁有三个孩童跑着玩,身后各自跟着保姆。
这场面,云舒隐隐有种回到原来世界的荒诞感,眉心轻轻拧了下。
来者不善。
这榭水亭,也是招待客人用的地方,而纪凌寒说今天没有客人。
那么,唯一的外人就是自己。
从管家见面开始。
到二黄小开门,再到榭水亭,都在不着痕迹的告诉她。
纪家不承认她纪太太的身份。
不过想想也是,按照纪家的阔气,婚房不可能只准备那么个小别墅,婚礼更不可能在酒店办。
甚至,那天老夫人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