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会自己去。
云舒打开手机,把梁宇辉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但打过去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云舒爬起来换衣服。
下午五点。
鎏金会所正是开始上人的时候。
云舒在吧台前坐下,问吧台里的调酒师,“你们老板呢?”
他记得云舒,昨天和老板一起来过,长得太漂亮了,想忘记都难。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老板的行程。”他就是个小员工。
“那就给你们经理打电话,还不知道让他去问他的领导。”云舒敲了敲桌子,“给我一杯气泡水。”
“呃……行,您稍等。”
调酒师面色发苦,忙摸出手机,把这里的情况和领班讲了。
领班又去找经理。
经理一听,他一个员工,鬼知道老板去哪了。
再说就算知道也不能随便说呀,谁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了,老板愿不愿意行踪被她知道。
“你先照看一下,我去给梁少打电话。”
调酒师挂断电话,忙给云舒调了一杯桃子气泡水。
她慢慢喝着,视线落在大厅里,一楼都是卡座。
这会儿已经是人来人往。
就算是会员制,鎏金的生意依旧很好。
云舒坐在那,身上只穿了件棉麻裙子,妆都没化,十分松弛居家的打扮。
反而在这靡靡之乐下显得眨眼。
这时。一个人在她身边坐下。
“美女,喝一杯?”
云舒淡淡扫了一眼,是个眼下青黑,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公子哥。
看脸色,八成已经让酒色掏空了。
“滚开。”
“哎呦,你还敢给老子耍脾气,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那人气得酒杯一摔,身边立刻围过来几个人,看样子和他差不多,都是常年纵情声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