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搂着云舒死死不松手,声音像是在沙石里滚过,“你怎么猜到的?”
云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封总说,离婚证是你在国外婚礼前交给她的,但是你出去之后离婚冷静期都还没结束,你上哪儿办的离婚证?
况且,那时候你应该也没有离婚的想法,所以只能是你早就回来了,但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会让封总转交离婚证。”
“嗯,阿舒真聪明,猜得全对。”
纪凌寒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把人放开,细细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俯身在她的眉眼落下一吻。
“我都给你离婚证了,你怎么还愿意来找我?”
云舒指尖轻轻拂过男人凌厉的眉峰,反问他,“你说呢?”
纪凌寒顿了一下。
然后勾起唇笑了笑,顺势把她抱得更紧。
“怎么办?啊舒,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
“没人让你离开。”
云舒被勒得喘不过气,推了一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半夜。”
也就是二叔和纪安被抓之后。
云舒又问,“那你什么情况?伤着哪儿了让你做出这种决定。”
纪凌寒沉默了一瞬才说,“腿,医生说我有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吧,又不是没钱请护工和佣人。”
云舒真的很无所谓。
一个人的身体怎么样,并不能衡量他的能力如何,就如当年的她。
就算体弱,依旧是整个姜国百年难遇的才女。
纪凌寒没想到云舒会这么轻飘飘地说出“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吧。”这样的话
好像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她表现得太淡然了。
“阿舒,我后悔了,怎么办?”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