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侧眸看过去,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聪明地可怕,又好像对俗事迟钝得一批。
正常人见到她,最先好奇的不就是她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法吊他。
但他来了之后先好奇的是曲子,甚至能为了曲子舍弃从小陪他长大的珠串。
甚至,迟钝到现在才想起来问她是谁。
云舒侧着身子看向他的侧脸,浅笑道,“今年出了个金色考题的人,你知道吗?”
“这么大的事,我自然知道。”
祁白点了点头,视线与她对上,“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那个金色考题?”
“对。”云舒眼里溢出几分骄傲。
祁白眼里闪过了然。
难怪这么变态,连他都算计上了。
“而且,我还是你祖母亲自开口,让我去参加考试的人。”
这事祁白也听说过。
祖母在寿宴上看上了个小丫头,这在祁家内部早就炸开了。
只是他一心扑在学术上,从不关注这些。
云舒这么说,他反倒降下了戒心。
毕竟祖母从不会看错人,她说这女人资质好,那就是真的好。
况且系统还给出了金色考题。
他垂着眼帘,卷翘的睫毛忽闪两下,“这么说来,你的考题根本不是让我亲你,而是珠串,那你第二题是不是还和我有关?”
不然她不会非拉着他不放。
云舒轻轻一晒。
这人真是敏锐得可怕。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问道,“这个考题,到底是谁出的?怎么还自家人坑自家人呢?”
祁白:“系统。”
“那这么离谱的考题,你们就一直沿用?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我不清楚,系统是我祖母带人研究出来的,起初也有人质疑它其实是个恶搞软件。
但我家用这个招考学员很多年,事实证明它这些考题并不是空穴来风,每一项都是根据学员本身蕴含的潜力所设。”
真有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