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地铁怎么了?地铁有空调。”孙远航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追求……”
张一鸣还没说完,陶乐咏突然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老三还活着没有。”
宿舍安静了一瞬。
“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陶乐咏盯着手机屏幕,声音闷闷的。
“放心。”孙远航难得正经了一回,“我有预感,老三肯定活着。”
“预感有什么用……”
“真的,直觉,联系不上肯定是手机被收走了,都二十多天了嘛。”
张一鸣也跟着点头:“对对对,老三那脑子,活下来肯定没问题。”
“咔。”
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同时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青色的长发,深邃的五官,眼底隐约的金色纹路,白T恤下撑出来的肌肉线条。
陶乐咏第一个反应是——走错了吧?
孙远航的反应是——这帅哥谁啊?
张一鸣的反应是——卧槽。
三个人的目光在这张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陶乐咏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睛,又看了看鼻子,又看了看下巴。
五官的轮廓,跟记忆里那张脸重叠了七八成。
“……老三?”陶乐咏的声音都劈叉了,“是你??”
秦曜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在自己那张空了大半个月的椅子上坐下。
“除了我还有谁。”
三秒钟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