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陈科直起腰,再次向老太太鞠了一躬,随后带着同事转身离开。
经过秦启身边时,没有停留,没有多看一眼。
院门口响起车门开合的声音,引擎发动,渐行渐远。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秦启站在原地,像一截枯木。
他转头看向母亲。
“妈……”
刘玉珍从石凳上站起来。
她弯腰捡起放在脚边的水壶,走向月季花丛。
“妈,您帮我说句话……”
“说什么?”刘玉珍头也不回,将水浇在月季根部,“让曜儿原谅你?把你加到名单上?”
“只要您开口,他一定会听……”
“秦启。”
刘玉珍终于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从小就聪明,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把曜儿当工具。”
秦启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刘玉珍站在堂屋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
“你们走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妈……”
“砰——”
王容忽然蹲了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秦启看着紧闭的堂屋门,良久,他抬起手,想敲门。
手举到半空,又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