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出现了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并肩而行。
男的一头青色短发,穿着一件暗纹法袍,步态松散,像是在散步。
女的红发如火,身着一件玄黑武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隐隐有电弧跳动。
两个人。
就两个人。
没有队伍,没有护卫,甚至连匹马都没骑。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在官道正中央。
陈永昌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举起手,队伍缓缓停下。
“站住!”
他的声音裹着灵力,在荒原上传出去老远。
前方那两人停下了脚步。
青色短发的年轻人抬起头。
隔着两百步的距离,他看着陈永昌,眼神平淡。
陈永昌催马上前数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这就是杀了杨修和两个王境的人?
看着……年轻得过分。
“你就是秦曜?”
“你就是长河县令?”
秦曜的回答不疾不徐。
陈永昌的脸色沉了沉。
“本官乃大离长河县令陈永昌,奉命缉拿杀害杨修公子的凶犯。”他抬了抬下巴,“秦曜,你残杀朝廷差使,击杀县衙客卿,罪同谋反,本官念你年轻,给你一个机会,自废修为,束手就擒,本官可在杨家面前替你说一句话,留你一条全尸。”
林霜华嗤了一声。
“好大的官威哦。”
她偏了偏头,看向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