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淮左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心里默默打了个分:御姐型,大长腿,气质清冷中带着三分疏懒——九分。
“这伊人姑娘的热度还不低啊。”黄淮左感慨道。
“那可不,这柳姑娘原是官宦家的小姐,被抄家后,才流落到了教坊司,后被醉仙楼买走。”
“赵兄,”纪博常又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下,“这个,我是真的喜欢!”
“你又喜欢,上一个也是这么说的。”黄淮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回是真的!”
“你哪回是假的?”
柳伊人开始了自己优雅的舞姿表演,一颦一笑间吸引着在场的众多学子才子。
不过她却跟前面的两位花魁不太一样,神情很平静,没有一丝刻意讨好的谄媚。
待表演结束后,满堂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了热烈的叫好声。
让黄淮左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大合奏节目,樱桃抚琴,千雪和柳伊人伴舞,各有千秋,平分秋色,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赏心悦目,让人心情愉悦。
“这醉仙楼的质量就是高啊!”黄淮左没来由想起前世的KTV,跟这个质量比起那真是天差地别。
“那是,不说别的,醉仙楼的诗会我第一次来,可没有诗会的醉仙楼,我天天来,”像是说到了自己的长处,“听我的,以后要是来这种风月场所,有需求只管找龟公。”
说着还冲黄淮左挤眉弄眼:“叫姑娘的话,第一批直接换,第二批绝对比第一批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黄淮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纪博常,这小子还玩出花来了?
“那这花魁还有下一批吗?”
“那倒是没有,每年只有三个花魁。”纪博常有些可惜地摇摇头。
接着,表演完毕,三名花魁齐刷刷地站在台上,等着众人的赏银和献诗。
纪博常招手唤来包房外的侍从,甩手便是一千五百两银票,“樱桃,千雪,还有伊人姑娘每人五百两。”
黄淮左嘴角抽了抽,他很想说:请把一千五百两甩我脸上。
“纪公子为樱桃姑娘打赏五百两!”
“纪公子为千雪姑娘打赏五百两!”
“纪公子为伊人姑娘打赏五百两!”
人群中一阵低呼,台上的樱桃微一怔后,朝三楼方向盈盈一礼。
千雪姑娘和伊人姑娘也是盈盈一礼。
纪博常双手负后,十分骚包地站到窗前,俯视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