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国舅纪达邻,懿亲硕望,谨厚有识,宜膺简命。兹特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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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达邻和纪母此刻正在书房内,对着桌面的圣旨发呆。
纪达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拿着折子去人前显圣。
这下好了,玩砸了,临安那种暴乱的地方,像他这种都没有做过官的人过去,那是九死一生啊。
“老爷,老爷,京城的道士我找来了。”
临近中午,福伯领着一个仙风道骨模样的人,来到纪府。
简单交流后,府中开始启法坛。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纪博常,一看这阵仗,急忙凑了过来。
“爹?这是干什么?”他满脸好奇。
“驱邪。”纪达邻小声道,目光却落在正在跳着大神的道士身上。
“国舅爷,将人带来吧,贫道准备好了。”道士行了个道门礼。
纪达邻点点头,吩咐道:“来人,将少爷绑在那株桃树下。”
此话一出,纪博常大吃一惊。
什么?感情这邪是给我驱的。还未等他有过多的反应,就被孔武有力的护卫给摁住,随后结结实实地绑在桃树下。
“爹,你疯了吗?我没中邪。”
看着纪博常癫狂的样子,纪达邻不免有些担心,果然这不是自己的儿子。
“道长,还有救吗?”纪达邻忧心忡忡地问道。
“公子这一看就是中邪了,”道长顿了顿,“一般中邪的都会说自己没有中邪。”
纪博常一听,急忙改口:“爹,道长你们就受了神通吧,我身上的邪物说一会他就跑。”
“你听国舅爷,他亲口承认已中邪。”
纪达邻叹了口气:“抽吧。”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柳枝,啪地抽在纪博常的身上。
身后则是跟着哼唧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