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安也被吓到了,他可不是赵馨儿这种傻子,周围的人,那是侍卫,明明是御前侍卫。
这说明皇上就在此处,要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引起暴乱,那他赵泽安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想到此处,顿时汗流浃背。
“没事吧!”赵知微看着黄淮左和沈青黛。
“无妨,谢过赵公。。。主了。”黄淮左拍了拍胸前的脚印。
沈青黛脸色苍白,只是点了点头。
呸!
黄淮左朝着赵馨儿的脚底下吐了口口水:“不就是要诗嘛!”
他直接拉着沈青黛走向一旁亭中尚未收起的笔墨纸砚,被松开的柳伊人慌乱跟了上去。
“那就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他摊开宣纸,提笔蘸墨,动作行云流水。
只见他手腕微沉,笔锋如刀刻斧凿般落在纸上。
“这字……”有人刚想说话,却瞬间捂住嘴巴。
沈青黛看着黄淮左,目瞪口呆。
黄淮左已经连写了三句。他的动作太快,快得沈青黛来不及细看第二句,便见他搁下了笔。
他将宣纸拿了起来,然后递给了赵泽安。
“我能走了吗?”他的语气很平淡
赵泽安对上他的眼神,没来由浑身一颤。
“自。。。。自是可以。”
黄淮左冲赵知微点点头,带着两人扬长而去。
一路上不少才子才女主动让开路,将三人放了出去。
还有不少想看热闹,却挤不进去的人,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当挤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