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挂着一点白沫。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面罩里雾气很淡。
120医生边推边喊。
“马建国,五十六岁。现场门卫室突然倒地,呼之不应。路上吸氧,血压九十六六十,心率一百三,指脉氧一百。”
秦海没有看氧饱。
“意识?”
“痛刺激有反应,不能对答。”
“有抽搐吗?”
“没有明显抽搐,路上呕吐一次。”
赵护士已经把另一张抢救床拉出来。
“上床。”
马建国被挪到抢救床上时,头偏向一侧,又干呕了一下。
林野立刻把吸引器递过去。
“先清口腔,防误吸。”
秦海站在床头。
“气道风险高。麻醉到了没有?”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麻醉科值班医生拎着气管插管箱进来。
“谁要备气道?”
秦海指马建国。
“有限空间不明气体暴露,意识障碍、呕吐,随时误吸。先评估气道。”
麻醉医生低头查看口腔和呼吸。
“舌后坠不明显,但保护性反射差。先侧卧位、吸引、面罩给氧,准备插管。意识再差或者氧合、通气不稳,立刻插。”
秦海点头。
“按这个来。”
林野把动脉血气申请单推过去。
“碳氧血红蛋白、乳酸、电解质、心肌标志物,和周伟一样一套。”
赵护士看他一眼。
“你现在开套餐挺熟。”
林野没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