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语气压下去。
“对,血管外科已经叫了。先把血型和交叉配血往前推。”
女人站在旁边,手指攥着包带。
包带被她扯得变形。
“医生,他会不会死?”
这句话问出来,抢救位旁边短暂地停了一下。
不是没人想答。
是每个人手上都有动作不能停。
秦海把超声图像存下。
“现在有生命危险。”
他说。
“但人还在我们手上,就先按最快的流程走。”
女人嘴唇抖了抖。
“要签字吗?”
“他现在意识不清,情况危急。”
秦海看着她。
“你是家属,先配合知情。抢救不能等。血管外科到场以后,如果要手术,会继续告知风险。”
女人点头。
点完又摇头。
“他儿子在外地,我得打电话。”
“打。”
秦海说。
“但别离开。电话开免提,有需要你确认病史。”
女人手忙脚乱地翻通讯录。
手机屏幕上有一道旧裂纹,指腹划过去时卡了一下。
林野继续问。
“他有没有高血压?”
“有。”
女人一边拨号一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