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风险:未解除。】
【术中阶段:持续监测。】
【记录链:关键节点已补齐。】
蓝字闪了一下,后两行淡下去,只剩第一行还贴在视野里。
林野把笔帽盖回去。
秦海的手落到他肩上。
力道不重,却把他往后按了半步。
“门里的活交给罗建平,你别把自己往里塞。”
林野看向他。
秦海下巴朝记录夹点了点。
“这张纸是你的。别把自己写成罗建平。”
林野把记录夹扣紧,脚尖没有再往门口挪。
走廊另一头,护士推着一辆换药车经过,车轮上缠着一截旧胶布,滚起来一顿一顿。车上金属托盘轻轻碰响,丈夫被那声音惊了一下,立刻转头看门。
门还是没开。
白班护士从急诊方向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水和一袋葡萄糖饼干。
“家属,喝一口。你别倒这儿。”
丈夫没接。
她直接把水塞进他外套口袋,又把椅子往他腿后推了推。
“坐。你倒了,我们还得分人救你。”
丈夫的膝盖碰到椅沿,这次没有再撑着,慢慢坐了下去。
椅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坐得很浅,手肘压在膝盖上,签字笔还握在手里,笔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滚到林野鞋边。
林野弯腰捡起来。
笔帽上沾了灰,还有一点黑墨。
他没有马上递回去,只把笔帽攥在掌心。
第三次电话响起时,走廊里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这一次不是白班副主任的手机。
门边通话器亮了。
白班副主任按下接听键。
里面传出罗建平的声音,隔着设备,有些失真。
“家属在不在?”
丈夫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