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外科值班医生:沈清远床旁片等候,胸管连接已重新固定,血氧九十二,仍喘。
神经外科罗建平:头痛女性重症监护室目前未再出血,别把介入室护士调走。
重症监护室:暂时无空床可再接普通监护。
总值班:转运通道先清出来。
屏幕亮着。
屏幕上的消息一行接一行往上顶。
以往最爱先骂两句的几个头像,这次都停着。
林野视野边缘的蓝色字框亮了一下。
【多线风险持续。】
【公开依据:心电图异常胸闷出汗一过性软倒。】
【资源冲突:监护位移动床旁片专科到场。】
蓝框很快淡下去。
秦海把心电图纸压到检查区登记台上。
“搬抢救区。”
男人一下抬头。
“不是胃的问题?”
秦海看着他。
“现在先按心脏问题抢。胃可以后面看,心脏等不了。”
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
“会死吗?”
唐振东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
“会。”
检查区门口一下安静。
唐振东没有停。
“但你现在让他躺着,让医生护士把心电图、抽血、监护接上,就是在争时间。别扶,别背,别抱着跑。”
男人半跪在地上,手慢慢松开。
那张挂号单掉到老人外套边上。
白班护士已经把氧气面罩扣上去。
“抢救平车到了。”
平车从抢救区推出来,床单边缘还带着上一轮转运压出的折痕。两个护士把老人平移上去,动作比平时慢,肩膀几乎同时用力,床轮压过隔离带底座,轻轻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