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来了。”
“赵丰,止血彻底,留置负压引流管,严密缝合腱膜和皮肤。”
“林野,做得漂亮。但这只是床旁减压,暂时解除了脑疝危机。”
“患者必须保持平卧,头偏健侧,引流袋不能高于耳屏水平!”
“等CT室开机,立刻查薄层CT,排查迟发性出血。”
“明白!多谢罗主任!”林野与赵丰同时应声。
赵丰换上缝针,熟练地在伤员头皮上做全层减张缝合。
引流管内正滴答渗出暗红色的残余血水。
就在赵丰打下最后一个结、剪断缝线的瞬间!
“砰!!”
抢救室的弹簧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一个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
“林总!林总值班!”
“高压预热好了!郭主任电话打到我家座机上骂娘了!”
“患者在哪儿?快推过来上机扫头!再耽搁人脑子真要憋死……”
CT技师喊到一半,声音骤然卡在喉咙里。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抢救床上。
老农右侧头皮缠着绷带,引流管垂在床旁,暗红色的血水正在缓缓滴落。
床头监护仪上,心率七十二,血压一百三十、八十,呼吸平稳。
而在旁边的器械台上,还摆放着沾着斑驳暗红血迹的手摇颅骨钻与咬骨钳。
红色应急电话的免提里,依然传来市一院神外主任罗建平严肃的声音。
“复查CT出来后,把原始图像直接传到市一院会诊系统。”
CT技师整个人僵立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