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美味佳肴,还有一瓶杜永孝从老家南都带来的白酒“卧龙玉液”。
这种酒虽然是便宜货,在南都才卖三块钱,却是很实惠的口粮酒,52度,纯粮酿造,喝多不上头,下肚很利喉,在深城这种地方根本找不到。
三叔杜建国和妻子楚幼鱼陪坐在杜永孝身边。
楚幼鱼进来的时候脱掉外套,却是换了一身衣服,换掉之前的素白长裙,改成一袭黑色的包臀裙,丰腴曼妙的身材顿时呈现出来。
她挑了杜永孝的对面位置,在坐下之前很有礼貌地拿起茶壶帮杜永孝添水。
她的手很纤弱,修长如玉,持壶俯身,这样一来就特别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添完水,楚幼鱼重新坐下。
正事开始。
“三叔,五万块你点一点!”
杜永孝把钱从怀里,屁股后面一沓沓抽出来,啪嗒啪嗒,丢到餐桌上。
“你这孩子,吃饭呢,整这出干啥?搞得你三叔很贪钱似的?”杜建国嘴上说着,双手却敏捷地把钱扒拉过去,分给楚幼鱼一半,夫妻俩一起清点数目。
“阿孝呀,我可真是小看你了!本来以为你吹牛逼,没想到你这么本事!”杜建国朝手指啐口唾沫,数着钞票嘴里说道,“那个张铁嘴很难搞的,倒不是他难搞,他背后还有个叫郑三炮的,那才叫难搞,你走的时候我忘记给你说了,还怕你遇到他遭罪……没想到你会这么顺利,说说看,怎么搞定的?”
楚幼鱼也很好奇,一双美眸不自觉地望向坐在对面的杜永孝。
杜永孝捏着茶杯喝茶,茉莉花茶,很对他胃口,嘴里说道:“很简单,放火咯!”
“额,放火?”杜建国愣了一下,认真看一眼杜永孝,“你没开玩笑?”
“没有!我从小就很诚实。”杜永孝一本正经。
杜建国足足看他两秒钟,突然笑起来,指着杜永孝鼻子:“臭小子,差点连你三叔都给骗了!”说完扭头对楚幼鱼说:“我对你讲呀,这小子在老家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吹牛逼!小时候没少偷鸡摸狗,被人逮着就说是他老爸让偷的!他老爸每次道完歉赔完钱,回家就把他打一顿!有一次甚至掉在房梁上用皮带抽,不信你看看他屁股,上面还有伤疤!哎呦,那次要不是我给他老爸求情,他铁定会被打死!”
杜永孝饮口茶笑道:“哪有啊,你才吹牛逼!”
“怎么着,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你三婶看看?”
“脱就脱!”杜永孝放下杯子,起身就开始解皮带。
眼看杜永孝已经把四角型的皮带扣解开,露出红色底裤,楚幼鱼当即俏脸绯红,美眸露出一丝羞意,樱唇轻啐一声,朝杜建国翻个白眼道:“你们叔侄俩怎么这么不正经?”说完又羞答答地瞥杜永孝一眼,“他疯,你也跟着他疯?!”
杜永孝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其实我只是想要让三婶你欣赏一下我这底裤!新买的,红色,可以辟邪!”
“你这鳖孙,刚当着我的面而调戏你三婶?”杜建国嘴里骂道,脸上不但没有怒色,反倒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明的味道,目光希冀地看向旁边妻子。
楚幼鱼更是美眸闪烁,表情怪异。
其实这次杜建国肯让杜永孝跑来深城投奔他,是有个很难以启齿的事情想要杜永孝帮忙。
在此之前,杜建国在楚幼鱼面前已经好几次提到过杜永孝,提得多了,反倒让楚幼鱼对他很反感。
尤其当楚幼鱼听说杜永孝还在老家蹲过大牢,并且是因为暴力伤人案件,这让她内心更加排斥,总感觉这种人自带暴力基因,对以后的那个啥很不好,想远离。
杜永孝哪里知道这些,此刻还想维持自己正人君子形象,朝杜建国身上泼脏水道:“哪有啊,我可是正人君子!三叔你也知道的,小时候你说要带我去旱厕偷看女人尿尿,我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