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矿洞在当年是由三堡探矿团发现的。」
「不过那时,沉寂灾变已有预兆。」
「幸好那些矮壮的家夥还算比较有责任心,没有拍拍屁股就跑。」
罗德觑着眼,试探性的询问道。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谢莉尔女士,你们维库人跟我们所谓的奥伦提亚人究竟有什麽区别?」
他的话让谢莉尔撩了一下末端紫色的发尾。
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起身来到了那副被罗德悬挂在墙上的破碎半环地图前。
「说来话长,这些都属於必须保密的消息。」
「至於维库人和奥伦提亚人有什麽区别?」
「我只能告诉你,没有太多的区别,我们都只是放逐者。」
「只是被放逐到此的时代不同。」
她顾长的手指摩挲着地图中代表着纵跨南北的天灾界域的图标上滑动着。
「瞧瞧这几块破碎後分化的大陆。」
「它们都是囚笼。」
谢莉尔语气低沉的回答道。
虽然没有明示,但却进一步拨散了罗德心中的些许迷雾。
他讨厌谜语人。
奥秘殿堂肯定知晓真相。
当前他们所守护的东西,与其说是秩序,倒不如说是秘密。
只是这个秘密蕴藏着危机,让奥秘殿堂讳莫如深。
怔怔看了一会地图,谢莉尔微笑地向他告辞。
「我先走了,罗德勳爵。」
「祝愿你有一个好梦。」
罗德起身相送,回来之後总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谢莉尔跟其他书士会的法师不太一样,无论是行为还是举止都是如此。
他倒是没有自恋到认为对方对她有意思。
而是这个谢莉尔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追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