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抵达黑滩镇开始,他大部分时间都漂泊在海上。
毕竟往返一趟卡林城到黑滩镇的航线往往需要10~12日。
比如这次的航程就比上回要长,行船时间受到了风浪气候和沿途盘问的影响。
所以黑脸其实对黑滩镇的种种变化和政策的落实感触不深。
同时也不像法修斯学士等罗德身边人那样知晓天赋者的事。
他跟克罗恩那个孩子仅仅只有几面之缘。
在黑脸的主观里,只知道罗德在入主黑滩镇後,迅速就清理掉了诺里斯,重塑了整个黑滩镇的班底。
但并不确定他的具体进度和措施。
自从上次过来拜伦伯爵解除他的监视任务後,黑脸就不再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了。
「您是说,罗德老爷是骑着狮鹫过来的?」
不过此时他还是好奇道。
拜伦伯爵点了点头,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却没有多说什麽了。
只是转头看向被捆住了手脚丢在湿冷码头边的诺里斯。
经过这段时间的关押和折磨,诺里斯早就万念俱灰。
双眸中泛着死寂般的灰败。
很显然,拜伦伯爵也没有要审问他的意思。
在海蛇掀起的波澜里,他只是个被裹挟的小角色。
於是拜伦伯爵对着身边待命的治安官吩咐道。
「这个是诺里斯,家族的背叛者,令家族蒙受了数千金葡萄的损失。」
「无需审判,吾儿与吾尽皆宣布他有罪。」
「於午间第一声钟响前将他吊死在城门口。」
「然後砍掉他的头颅,以长矛贯穿,胸前悬挂上一面背叛者」的木牌。」
「把他挂到春芽颂丰节前。」
拜伦的语气平静。
但所下达的命令却让黑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看得出他甚至都懒得审问诺里斯。
听到自己被轻描淡写的宣判了死刑。
还要屍首分离的悬吊示众。
诺里斯的眼里终於恢复了些许波动,只不过是代表恐惧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