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个标准骑兵战团,所使用的坐骑也并非山地马,而是一头头血牙野猪。
那一头头体长将近三米的大野猪,短距冲锋时的威势胜过了战马。
但在旷野上,根本就是活靶子。
它们四肢粗短,爆发力强,但核心耐力很有限。
这些都是被拜伦伯爵所算准了的。
此外,他还拥有一支重兵把守着纳恩河的渡口码头。
这支重兵是他从东域带来的精锐戍卫军。
如今有部分也同时充当着督军的角色。
这支由罪犯和绝望者组成的救赎者兵团,究竟是会被淬链成一把染血的利刃。
还是会在某一场真正的战斗中彻底崩解,化为荒原上无人问津的白骨。
拜伦伯爵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在西域这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土地上。
唯有铁与血的法则最具力量。
没有多驻留,拜伦伯爵转身走下高台,淡红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宛若一面浸透血色的战旗。
索恩爵士沉默地跟在半步之後。
书记官正在快速点名。
拜伦进入西境戍督的营帐,周遭的空气顿时就清新了不少。
至少暂时告别了那里的汗臭和便溺腥臊。
「大人。」
他才刚坐下没多久。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就跑了进来。
他的脸颊被寒风割裂出了细小的口子。
双手捧着一卷厚重信筒。
「这是你的老朋友」向您发来的紧急军情,还有——御前会议记录的摘要。」
拜伦的目光扫过信筒上联合舰队司令哈德良伯爵的私人火漆印。
「知道了,你辛苦了。」
「去找克劳斯队长领赏吧。」
罗德跟拜伦伯爵有一点很像。
那就是善用撒币大法。
只要领了一次赏,今後都会格外的卖力。
诸如这位信使,他是两匹马换着骑乘赶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