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置於通风处阴乾。
只要手艺稍微熟练,便能得到一张纸。
优化生产环节,并进入批量生产後每天的产量还是很可观的。
後续等到蒸汽机的设备批量产出,就能弄出蒸汽碎浆机、蒸汽蒸煮锅、蒸汽长网抄纸机、蒸汽压榨机、烘乾机等。
产能提升几十倍都不止。
蒸汽机跟後世的电动机完全能「平起平坐」。
因为电动机能带的设备中,绝大多数换上蒸汽机老爷子也能带。
甚至除了航空级内燃机外,大半的内燃机职能蒸汽机都能进行代替。
当然,具体能代替几分效果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瓦特式蒸汽机的马力是有上限的。
只能说短时间内,罗德还不需要为它的马力而焦虑。
造纸的原料在领地内随处可得。
从破旧的麻布衣裳,再到码头丢弃的烂渔网和秋收後的麦稭秆。
野外还有漫山遍野的桑树皮和构树皮,无需花费分文。
工艺也不涉及超凡力量,核心就是纤维的分离、重组与成型。
成本较莎草纸、羊皮卷而言,简直是点石成金。
罗德的讲解为波拉·坎贝尔和她的副手们打开了一道新的大门。
薄薄的一张纸能够承载太多东西了。
他想起夜校里孩童们握着树枝练字的专注。
想起工坊里学徒们围着石板抄写公式的拥挤喧闹。
这些画面都在强调着人们对廉价书写载体的迫切需求。
在推广教育启蒙的同时,解决纸张问题,便等於砸烂了限制知识传播的第一把锁。
他昨晚已经梳理了工艺中的难点。
主要还是「捶打」与「抄纸」,这点哪怕後续安排上了蒸汽机,也要着重调试捶打碎浆的力道。
只有力道均匀,才能让纤维彻底解离形成足够细腻的纸浆。
抄纸则对筛网的细密程度和抄起的力度要求较高。
稍有不慎便会厚薄不均,甚至破损。
这些都是需要反覆试验来定型的,难以一蹴而就。
纸浆的浓度、石灰的配比、蒸煮的时长、捶打的力度、抄纸的速度————
每个环节都需要精准把控,从而找到最优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