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黑滩镇,这里是罗德老爷的地盘!」
「若你把对巴尔德尔的怨气撒在罗德老爷身上,撒在你的同袍身上,那你趁早向我申请退役。」
「否则我会把你的脑袋活活拧下,再用树枝插回去,悬挂在【公羊号】护卫舰的船头!」
争吵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鞭挞声,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
没有什麽比鞭子更令人长记性的了。
鲍里斯摇了摇头。
而在粮仓的另一个方向上。
那里对应的是一座座齐整修建的木刻楞。
那些新建的木屋大多还泛着木头本身的清香味。
十几个半大孩子挤在漏风的门廊下,眼巴巴盯着公厨方向。
年轻女人抱着婴儿来回踱步,裙角蹭着积雪。
只见一个瘦小的女孩踮脚去够屋檐的冰棱,却被其母亲给一把拽了回去。
那女人用破毛毯死死裹紧怀里的孩子。
「你去泥地上练习写字,不要在这里待着。」
她对着无所事事的小女孩说道。
後者撅起嘴,跑到了房子的侧面。
整个木刻楞居住区内,留守的老幼妇孺都透着一股子焦虑。
法修斯学士身边的助手抱着登记册正好从旁边小跑而过。
口中低声抱怨着。
「全是半大小子和躁动的兵。」
「适龄女工筛遍全镇就新补充了四十二个,後勤那边都快转不开了——」
领地中似乎有一股紧迫和无处安放的躁动感在悄无声息的「传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