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形态各异的种族。
有人类轮廓但额生晶角的,也有矮小精悍身後延伸出光翼的,甚至还有半能量化的生命。
它们全都和谐共处。
远处的大地展现出生机勃勃,各种奇异的植物和大树遮天蔽日。
但画面中央,有一道横贯天穹的巨大裂痕突兀地撕开了这繁荣景象。
这道裂痕上的颜色不是单纯漆黑,而是一种混沌的色彩。
无数细小扭曲,如抽象符号般的东西从裂痕中倾泻而下。
如果视线往右侧转移就能看到末日的景象。
尖塔崩塌,悬浮城坠落燃烧。
那些繁荣的种族在逃亡、战斗、湮灭。
最令人不安的是壁画的上方,这里用粗犷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无法名状的轮廓。
它似乎就端坐於那道撕裂天穹的裂痕之後。
整个裂痕就如它伸手随意划开的一个豁口而已。
无数细线从这轮廓延伸,连接着倾泻而下的那些古怪符号。
旁边蚀刻着几个反覆出现的古老纹路。
谢莉尔指尖划过,有些艰涩的低声译出。
「——净除重启」
罗德跟着走到壁画前。
他盯着那裂痕後的巨大轮廓,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法比安之前跟他说过关於「纪元循环」、「试验场」的概念。
「看这里。」
谢莉尔指向壁画角落,那里画着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的装置图案。
其核心正是一枚枚几何形状圣遗物。
这个时候,谢莉尔转头目光深邃的看向罗德。
「还记得你跟法比安原先见面时,你曾经问过他关於寂灭灾变的事情吗?」
「当时他跟你提到过好几个假说。」
「其实那些假说都是真的,而且是并立的。」
「只是分层次的出现,一环扣一环。」
「越坚韧的文明所承受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