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谢莉尔女士翻译了铭文,巅峰纪元称之为钥匙」,它的作用毋庸置疑。」
他直视着法比安,补充道。
「殿堂得到它,是为了将其作为战略级物资封存研究?还是——有更迫切的用途?」
「你们在害怕什麽?
「害怕壁画上描绘的景象重演?」
「害怕所谓的沉寂灾变?」
法比安的手指在木桌的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避开了罗德话语中那些在敏感话题上的追问。
「勳爵,你看到的壁画,揭示的是被历史尘埃掩埋的残酷真相,纪元更叠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那裂痕後的存在——我们称之为「湮灭之影」,是超越常规理解范畴的灾厄。」
「所谓的收割,针对的是整个世界的源质。」
「包括魔力、生命力、文明的精华——一切秩序与活力的根本。」
「不同的文明主体就是不同的实验品。
「沉寂灾变,不过是湮灭之影的热身。」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
只是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克制,没有带着个人情绪的忧虑。
「奥秘殿堂存在的意义,便是延缓乃至阻止文明的沉沦。」
「所以我们的最高领袖都被称为魔法守护者。」
「我们监控着魔力的涨落潮汐,镇压着一切可能成为湮灭之影爪牙的复苏邪物,同时解析着来自古老纪元的警示——」
「比如你和谢莉尔女士发现的壁画还有这个圣遗物。」
他看了一眼立方。
「它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留在你这里,风险难以估量。」
罗德忽然笑了,他将立方体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
「从我踏上黑滩镇这片土地起,风险就如影随形。」
「海蛇、狼主、复苏的黑暗、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邪化怪物——」
「我始终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力量得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样就算是死也能死个明明白白。」
「而且这东西在我手里,能看到它最直接的价值。」
「而交给殿堂——它恐怕只会成为你们某个宏大计划里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