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这麽做。」
「把苍白之门的事情告知他们——」
「可——可是这是先祖守护的秘密——」沃坦仍有些抗拒。
却见格鲁克用苍老的大手狠狠地摇晃着他的肩膀。
「沃坦,你是个好孩子,更是个好头领。」
「你要明白,守门的使命代表着守护。」
「我们有责任把这件事告知那些流放者的後裔,如果他们重视便会带来精盐来帮助我们。」
「若是他们不重视,那一切就是命运的注定。」
「另外,你秘密派人前往各个部落,筛选少数的精锐战士和孩子,让他们顺着冰脊密迳往南迁徙。」
对冰苔人而言,冰封大陆往南全都是南方。
哪怕是联合王国的北域或是荒原也都不例外。
跟这里比起来,那儿的环境简直优渥至极。
沉默了片刻,沃坦终於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说完他掀开门帘快步离去。
而格鲁克则咳嗽着回到了祭坛边,装作若无其事的那样继续进行盐祭。
当新的精盐倾倒上去,祭坛表面的盐壳很快又重新凝结了起来。
湛蓝的天空中云层高悬。
这里是相对温暖湿润的南部海域。
冬天在这里仿佛只是个过客。
下方的南翡翠海仿佛终年都在散发着热气。
在北部地区被霜雪覆盖之时,这里几平没什麽变化。
只是那些皮肤黝黑的水手们身上的敞怀短衬变为了稍微厚实些的长衣。
而大批负责在港口劳作的奴隶依旧是那般衣衫褴褛。
这里是金锚城,南部大陆的几座核心巨城之一。
咸咸的海风从南翡翠海吹来,它穿过了城中高耸的白色大理石拱廊,吹进了那幢雄伟壮观的议事大厅中。
此时的大厅内充斥着迷蒙的烟雾。
那是珍贵的香薰、雪茄菸雾和代表金钱和奴役的糜烂气息所形成的。